这种痛又昏又闷,如同一把大锤正在不断地砸我的头。
我似乎听到繁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萦绕,从清晰变得模糊,从高亢变得低沉,从咫尺变得遥远……
仿佛做了一个冗长而杂乱的梦。
在梦里,无数画面在我眼前盘旋,无数情绪强烈地冲击着我的脑海。
我似乎是清醒的,清醒到可以不断地告诉自己,眼前的一切只是梦;又似乎是糊涂的,糊涂到只能随着梦境浮浮沉沉。
终于,这场梦结束了,我醒来时,又看到了梁医生。
他拿着耳温枪,在我睁眼时,应该是正在为我量体温。
对上我的目光后,他抿了抿唇,冷淡地笑了笑,说“又发烧了。”
“又……发烧?”
我的脑子好像当机了,此时就像缺了代码的程式,一运行满是bug。
我不确定地反问了这句话,梁医生先是点点头,说“对啊,又发烧了,三十九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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