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昏昏沉沉,睡睡醒醒,脑子里的碎片似乎在不断地整合,但始终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。
这种感觉真难受,我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忆起什么,却既想不起,又觉得害怕。
我没有在繁华的面前表露这些,因为我昏倒把他吓坏了,又不去工作,整日在家盯着我。
我看得出他很自责,有时凌晨醒来会发现他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垂泪。
我突然昏倒,他肯定又觉得我要死了,这下真是前功尽弃。
于是这天,我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些时,便趁繁华没醒,溜到露台打电话给赵宝宝。
赵宝宝一听是我,立刻如获大赦似的说“太太,您总算来电话了,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时间不多,没时间寒暄,便直奔主题,“我的升迁手续安排过了吗?”
“是大老板告诉你的吗?都安排好了,只等您走马上任。”赵宝宝笑着说,“因为办公室在总部,不过您最近肯定是在e国办公,所以呀,我这会儿正带着大家帮您布置办公室呢。”
挂了电话,我转身正要回去,一扭头,就看到门框上靠着一个人。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某个正在耍帅的家伙见状立刻变了脸,冲过来扶住我问“怎么了?又不舒服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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