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话,打了方向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权御指的路越来越奇怪,跟我记忆中墓园的方向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方面觉得他估计是在试探我,另一方面,见周围越渐荒凉,也有点不安,难道我爸爸的墓被迁了?迁到了这种荒山野岭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错觉令我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权御忽然说“抱歉,我似乎记错了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别急,你慢慢想,我们先去加个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加油站出来,权御说“抱歉,我需要给梁医生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是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他说着,拿起了手机,很快便寒暄了两句,并询问了我爸爸墓园的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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