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露出讶异的神情,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,车里都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会动的只有窗外的景色,退得飞快,越来越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就发现这条路不是回家的,忍不住开了口,问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他家睡了一晚。”我说,“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换我我也不会信,繁华自然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,脸色冷冷的,但也不像暴怒,只有捏着方向盘的手很紧,骨节泛着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一路飞驰,我已经不想看迈速表,肯定超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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