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医院去。”繁爸爸瞪了繁华一眼,说,“还不是你,整天折腾人家?”
到了医院,我才知道繁华为什么这么不情愿——这家伙只呆了一下午便被公司的夺命连环call催走了。
原因繁华没解释,我便打给赵宝宝问,原来是早就约好了重要谈判,对方都等他一下午了。
这家伙,照他这样工作,我很快就得负债了。
繁华走后,我靠在床头,拿下输液瓶辨认着上面的单词。
虽然我的英语还不错,但这一串着实大部分都不太认识,手机软件也翻不出,只能连蒙带猜。
正看着,门开了,是梁听南。
他仍穿着工作服,来到床边,伸手拿走药瓶,一边挂着,一边笑着说“这是新药,你不认识的。”
我心里立即颤了一下,声音估计都不太好听了“我又得了什么病吗?”
“你的病根本就没有痊愈。”梁听南在椅子上坐下,微笑着说,“不过别怕,它已经不会再威胁到你的生命了。”
这话换谁听着都会很茫然的,我当然也是如此“我怎么听不懂……以前不是说是癌吗?癌怎么可能让我生孩子,又这样治愈呢?我头上连条疤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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