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重要的朋友?”我说,“你都这样了还得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的世交,我妈妈答应过的。”繁华说,“我要是不去,我妈妈会多心,觉得我出了意外,或是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有圣物辟邪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地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没有讽刺的意思,虽然我觉得它没用,但对相信它的人来说,心理作用也是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仍是笑,一边道“我想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警惕起来“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对不起。”繁华说,“咱俩结婚的时候,有位大师给咱们看过八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捏紧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敢说我克他,我就把手里的手机砸到他的狗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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