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不会反悔,他爱我,在这场博弈里,我的牌更好。
但那又如何呢?繁华有本事掀桌呀,如果他破釜沉舟,坚持弄死权御,坚持囚禁我,我又能如何?
这种事五年前已经上演过一次了。
我的情绪肯定流露到了脸上,繁华笑得更开心了,这一局他赢了“真是一只小兔子……”
说着,他松开手,转而轻轻捧着我的脸颊,又吻了下来。
我自然是不必再挣扎,只好僵硬地不作回应。
繁华细细地吻了一会儿,又松了手。
我把目光转向别处,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沉不住气。
我怎么总是这样沉不住气?
太愚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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