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我。
此刻他的目光才算是彻底喜悦起来了,我却莫名地有些扎心。
我不爱他,但我的话很暧昧,因为我想给他他想要的,他随时都会死。
我也扪心自问,觉得五年前即使陪着我、帮助我的人不是繁华,而是我不爱的梁听南,我也感受到了许多温暖。
并不是非得是情仁的,不是么?
空气如此安静,我却不得不打破它,因为这样被他望着委实别扭“你刚刚说……阿衡还活着?”
“是,靠呼吸机。”权御说,“一动也不动,看上去没有半点知觉。”
我说“那……医生们怎么说?”
“脑死亡。”权御说,“他们说已经没办法,除非奇迹。”
我只好说“会有奇迹的,当初我爸爸摔倒,也昏迷好久,但最终也醒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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