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应该了,只是现在还不能跟他翻脸。”显然他就是在难过这个,的确,他现在过得就像个妃子,还是没有名分的那个。
这事也是我有错在先,当初都没搞清自己是不是离了婚就把一切都稀里糊涂地忘了,好好的男朋友变成了小三,怎么想都是我对不住权御。
“毕竟就算搞定了他,他那个大家族也不会让我好过。”我说,“所以要等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权御却摇头说“不要再提这件事了。”
我问“怎么了?前几天还答应得我好好的?”
权御再度摇头,闭起了眼睛,良久,说“你不知道,人一患病就变得脆弱,变得愚蠢,变得反复无常……”
“我时而觉得活下去,不惜一切地活下去是最重要的。却也明白,不能拖累你,不能让你的孩子们因为我而受苦才是对的。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“活着是本能,可人,要学会抗拒本能。”
我说“我不赞同你的话。”
“不需要你赞同。”他仍闭着眼,“你走吧,以后别再来看我。”
我当然没有走,也没有动,只是坐在原地望着他。
权御说得对,人一患重病情绪就会反复无常,变得又蠢又不可爱,变得反反复复,就如我那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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