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让我十分难受的一点,权御这么好,我却并不太忧心。
我明知他进去是因为心脏停跳,可我的心脏却并没有像我爸爸进急救室,甚至……像第一次见到繁华时跳的那么快、那么剧烈。
我放下咖啡,问唐叔“今天有什么人联络过他么?”
“有的……”唐叔握着他自己的咖啡,神色为难地抿了抿嘴,道,“繁先生派人打过电话。”
果然。
我问“说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电话在权先生手里,我也不敢问,只知道他接过之后,心情就一直很差,也不肯检查。”唐叔叹了一口气,说,“他不准我把这件事告诉你,是我多嘴……”
讨厌的繁华。
从以前就是这样,从来不考虑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会嫉妒别的男人。
我厌恶得恨不得直接冲下去给他一个耳光,但唐叔的话还没有说完“您不必生气,他很理解您,也历来不是那种随意听信别人的愚蠢之辈,使他难过的原因还有其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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