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听南刚刚被我提成了副院长,先让他熟悉一下这方面的工作,过渡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了。”梁听南说了一句,又对我说,“她已经乖乖转院了,这边都有我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,我望着屏幕,感觉到了一阵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找他聊穆安安的事,我没那么关心她,我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难过,想找个人不会指责我的人说说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三只又刚出事,我当然不能再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心情着实郁闷,于是我到酒窖翻出一瓶酒,找出花生米,坐在露台边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还觉得喉咙火辣辣的,但几杯下肚便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喝了一会儿,眼前都开始转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感觉和得病时很像,一直晕、一直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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