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听南白了我一眼,走到角落的沙发椅上坐下,拎起放在地上的公文包,打开来,拿起一个瓶子,说“微生物的数量超了,药每八小时吃一起,绝不准再饮酒。”
我接过药瓶,说“这种小东西也喜欢酒吗?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所以在它们完全被清除之前,必须禁酒。”说到这儿,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,“繁华那个白痴,他明明比谁都清楚……”
我说“这不怪他,是我自己要喝的,他回来时我已经喝醉了。”
梁听南问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想了想,还是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,说,“可以理解成是我为了威胁他。”
果然,梁听南的神情立刻就变了,他左右看看,确定周围真的没人后,才压低了声音说“他会进监狱的。”
我说“他说他能解决。”
“他解决不了,那间医院是权御控股的,”梁听南说,“这相当于你把繁华绑了起来,然后递给了权御一把刀!”
我说“我可以跟权御商量,心脏毕竟是繁华给他的,他不至于这么没有道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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