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听南都能一下想到的风险,他怎么可能没想到?
我甚至还想到,他爸和他二姐是做那种行当的,那他们在眼里,算不算人物呢?
这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,一下子把他们家全兜进去?
整件事真的安排得太快了,快得仿佛一场梦。
很快,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。
我和唐叔一起坐在休息区,望着紧闭的门,没有对话,但周遭的气氛却如地震前一刻,焦躁而紧绷。
直到忽然,电梯方向传来“嗡”的一声。
我俩下意识地站起身看过去,是装着心脏的器官运输箱。
直到它被拎进手术室,我的身体才松懈下来,下意识地看向唐叔,见他正看着我。
四目相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