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叔却再度陷入沉默,不过这一次,他很快就露出看坚定的神情,看着我的眼睛道“我下面的这些话,您完全可以以此来起诉我诽谤,我愿意因此而获罪。但我必须告诉您,这些话不是权先生示意我说的,他是希望能瞒住您的,因为这太让您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“你的意思是,你接下来的话会很惊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叔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很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叔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。”我说,“咱们先安排心脏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联络了梁听南,把心脏的事安排好,梁听南那边表示只要路上不堵车,四十分钟内就能出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排好之后,我放下电话,做了个深呼吸,并看向唐叔,说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叔看着我,沉默半晌,说“权先生的病并非没有病因,病因只是对您隐瞒着,他被人下了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儿,顿了顿,道“下毒的人是繁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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