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一下子便不动了,过了好久,才轻轻动了动身子,搂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脸贴在他怀里,他身上好暖,皮肤又细软,贴上去感觉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体味儿也不重,而且,大概是因为跟我生活这么久了,连这微不可查的气味儿都变得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从餐厅出来后,我回到车里时,总觉得车里有股陌生的气味儿。当然它不难闻,但绝对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我发现那股气味儿是从我手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侯少鸿握过的地方,留下了属于他的味道,并不浓烈,却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胡思乱想着,直到忽然听到繁华的声音“你跟他见面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他考虑了很久,最终还是选择直接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谁?侯少鸿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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