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之前我失忆时,他宁可不赚钱也要在家赖着我,当时肯定很没安全感,生怕来之不易的幸福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这样子,该是破罐子破摔了。反正我已经被他控制在家了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班便回家,真的像穆安安说的做了全身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楚自己的斤两,自知没本事吊着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已经想好,下次见面时,如果侯少鸿提要求,我就象征性地拒绝一下,拒绝不掉就从了他,免得水平不高再假装矜持,把他得罪了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充分后,这天傍晚,我终于接到了侯少鸿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我刚刚下班,在去机场的路上,下午繁华打电话回来,说他希望下飞机时,能看到我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的声音听上去醉醺醺的,慵懒而富有磁性“还记得我么?美人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少。”我忙问,“是事情有进展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一下子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了一会儿,逐渐有些紧张,轻声叫了一声“侯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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