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没回他。
不得不说,这世上的事确实是知易行难,虽然我已经做好了陪他的心理准备,但当他真的跟我开这种玩笑时,我还是反感得手抖。
该死的繁华,如果他跟我好合好散,不要这样执着,我犯得着还得做这种事来摆脱他么?
我永远都恨他。
中午很快就到了,我称要去看姐姐婉拒掉江由一起吃饭的提议,先把车开到医院。
然后换上穆安安的衣服,借走了她的车钥匙。
准备走时,穆安安问“你就这样去他家?”
我问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他虽然小,但也是繁念的儿子,正经的黑帮少主。”穆安安说,“你小心点,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没人性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穆安安仍旧不放心,又问“你要不带把刀吧?对了,繁华肯定有枪吧?你带上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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