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起了权御,他的身上也是凉的,仅比我爸爸稍微热了一点。
可繁华是热的。
他怎么没有凉呢?
我忍不住怨毒地想着,同时顺从地把头靠在他怀里,娇弱地说“我不高兴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繁华温柔地问。
“你把酒都搬走了。”我说,“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。”
繁华抚着我的头发,问“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喝酒?”
我说“我睡不着。”
繁华微微松手,低头看着我。
我抬眼看着他的眼睛,许是因为年头久了,我与他有些心灵相通,这一刹那,竟然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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