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“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不满意吗?不肯恭喜我?”
“我……”梁听南说“我昨天见到了权御的管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患了肝癌。”梁听南说,“晚期。”
我问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束手无策。”梁听南说,“老人来我这里哭了一上午,他说他并不担心自己,而是担心权御……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了,对不起,之前真的是我错了。”
他是指告密的事。
“权御太可怜了,以前我不太喜欢他,总觉得他一点也不温柔,对你似乎也不温不火。”梁听南道,“但直到这一刻,才知道,他是真的爱你。”
然而最好的机会已经被他破坏了。
我说“他是很爱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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