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繁华得面对我了,他看了我一眼,转身按了通话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那边传来医生的声音“繁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排个女医生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完便关上通话器,重新打开花洒,一边冲,声音一边含含糊糊地传来“去躺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动,就这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离我太近了,水喷到了我的身上和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擦了擦脸,开始说“唐叔那天给我打电话,是告诉我,他把权衡和权御配型,发现他可以给权御捐献心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伸手关掉了花洒,阴着脸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是在生气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不让我接唐叔的电话,但我偷偷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答应,让他宽限我几天想办法。”我说,“没想到宽限了几天,权衡就死了……而这几天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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