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也不会。”他毫不在意地笑了,“能这样看着活生生的你,我就很满足了,其他的别无所求。”
这天,我从中午就开始发烧,烧得糊里糊涂之时,感觉有人在给我喂药。
这次发烧,繁华没有让梁听南来,毕竟药掌握在s集团的手里,谁来给我吃都没区别。
想到这儿,我用舌头将药丸顶了出去,但不多时又觉得窒息,苦涩的汁水渗进了口中,苦得我只想流眼泪。
烧很快就退了。
再醒来时,繁华并不在。
我躺在床上,望着熟悉的卧室,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恐惧,连忙跳下床,冲出房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有人拽住了我的手臂,是阿美“太太,您还病着,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就……”
“我儿子呢!”我扭头问。
我病得这么厉害,繁华不在,穆云那么懂事,肯定要在床边看着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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