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哪个成年人的痛苦不是静音模式呢?
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。
来到医院,穆安安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我敲门进去时,病房里只有穆安安自己。
不过门口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。
我不由得打量了一眼,穆安安便说“侯少鸿的,他说你不让他在这儿抽烟,去停车场抽了。”
我没心情聊这个,在椅子上坐下,刚一沾到座儿,穆安安又道“这是他刚刚坐过的哦~”
我一愣,下意识地站起身。
她大声地笑了起来。
我有点恼怒,重新坐下,说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穆安安慵懒地靠回了椅背上,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“道歉就光用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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