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海伦顿时瞪圆了眼睛,我知道她的意思,忙说“我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神的功夫,我继续说“权御很在乎你,他甚至对我说过。他明知道我有多讨厌你,但仍然告诉我,他非常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海伦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偏执,却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一听这话,神情顿时温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个月前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,你们家的亲戚一个接一个地离世,最后连权衡也……”我说,“他自己也濒临死亡,非常非常不容易。所以你能回来,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几句话,权海伦就已经眼眶发红,她用力看向别处,显然是为了平复一下心情,最后扭头看向我,说“就算这样,你也不肯把我放出来!你说这种话,真是虚伪又无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听懂么?”我说,“不是我扣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!”她攥紧了拳,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仅存的蓝眼睛,另一只充斥着眼白的,甚至已经不会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走了,你好好待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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