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看着我,显然是感觉到了我目光里的攻击性,轻声地问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你最没脸见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他说着,放下酒杯,用另一只手抱住了我,轻声说,“我对不起你的事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还有机会聊,我不急,也没心情在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我的心里只想着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稍久,繁华松开了搂着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问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繁华低头看着我,说,“你可能又得去补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我说,“那小家伙是故意的,她小时候,我化妆偶尔也会这样逗逗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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