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切得很安静,很干净,一如他杀我爸爸的手法那样无迹可寻。
想起这个,我不禁有些失神,直到忽然听到了繁华的声音“怎么了,菲菲?”
我回过神,看向繁华。
“怎么不吃?”繁华笑着问,“要我帮你切么?”
“不用。”我放下刀叉,端起红酒杯,说,“先喝一杯吧。”
见繁华不说话,我又解释“我没告诉你,这红酒是罗曼尼?康帝的,我记得你爸爸说,这酒庄的酒相当不错呢……”
我说着,把红酒杯凑到了鼻子边,说“就是这股香味儿,一直弥漫在我的鼻子里,我都闻不到牛排的味儿了。”
繁华顿时失笑,端起了酒杯,说“小酒鬼。”
说着,便将酒杯探过来。
伴随着一声轻响,我俩碰了杯。
我眼看着繁华轻轻晃动着酒杯,然后把它递到了唇边,眼看着红色的酒汁倾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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