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凉,凉得就像个死人。
他平时绝不是这样的,只有今天,只有此刻。
这种凉宛若一条散发着丝丝寒意的蝮蛇,缠在我的手腕上,吐着丝丝凉意的芯子。
我莫名感到了一阵恐惧,用力抽出了手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!”
说完,我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、冲到楼下,冲出了城堡大门。
开车回到市区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我开着车,手上的伤口也已结痂,但依旧痛得厉害。
可能是有玻璃留在里面了。
我懒得去看,懒得去找。
我没有目的地,不知自己该去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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