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病。”侯少鸿说,“我理解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心情,但你应该告诉我的……这样我至少不会让你跟我喝酒。”
我摇了摇头,说“喝酒没事的。”
“你上次可是发烧了。”
“那也没事的。”我说,“只是发烧而已。”
侯少鸿先是不说话了,良久,又道“你姐姐说,情绪很差时也会加重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的,我是律师。”侯少鸿抿了抿嘴,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很有用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难道穆安安连这都告诉他了?
“虽然我平时接的多是经济案,但离婚案也偶有涉及。”侯少鸿说,“就算是繁家,也得遵守法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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