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少鸿在,我便一路无言。
直到上了机场高速,穆安安才问“他的换心手术算是成功了么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。”
穆安安问“那怎么总是出问题?”
我说“我对他说了一些重话,他这样的重病患者经不得刺激。”
“听到了没?”穆安安歪了歪嘴巴,语气颇为不屑,“你败就败在身体太好。”
我扭头看向她,余光见到坐在后排的侯少鸿笑了笑。
尽管侯少鸿在,我还是决定问了“昨天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
穆安安气定神闲地回答“说了不告诉你。”
我问“与权御有关吗?”
“无关啊。”她利索地答,“你问这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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