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辩驳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啦,”侯少鸿说着,握住了我的手,“去看他吧,我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
说着,作势就要往他嘴边拉。
我赶忙甩开他的手,睖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只听到身后他放声大笑的声音。
在电梯里,我的心始终是悬着的。
这都过去两天了,毫无疑问,我一上去就会立刻知道权御还在不在。
不过幸好,打开病房时,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人。
躺在床上那个全身都连满了管子的人当然就是权御,权海伦趴在床边。
权御闭着眼,但仪器规律地“嘀嗒”着,显示他只是睡着而非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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