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以为你打断给我使美人计。”他说着,拿起了那支酒杯,把玩着,“还真是鼓足了所有意志力才勉强把拒绝说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未免把我想得太功利了。”我拿起另一只酒杯和酒瓶,一边从厨房里出来,一边说,“只是觉得很感动,孩子们还愿意给我做蛋糕,我姐姐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对跟上来的侯少鸿笑了笑,说“还有你。千里迢迢为我送来,而我前些日子才刚刚冲你乱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笑了“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真没法相信你是这么高风亮节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必相信,我也不是。”侯少鸿粲然一笑,道,“我的目的当然是得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都说得这么直白。”我坐到桌前,拉开旁边的餐柜,拿出一次性餐具,随即又打开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配合地坐到对面,将酒杯放下推过来,说“你只喝两杯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药在我包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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