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我忽然又想起,那天我还曾觉得这是苏怜茵做的……
猛然间,一阵类似于心悸的强烈感受席卷而来。
我难受极了,说不出话。
这时,又听到了权御充满担忧的声音“菲菲?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的手在捂着胸口,”权御的神情有些着急,“是心脏不舒服么?”
显然他对心脏十分敏感。
我忙松开手,说“没有,我没事……”
我只是需要换个话题“权海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你知道是什么人抓了她么?”
权御没说话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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