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休息室,权海伦坐在我对面,她时不时就出去看权御,然后满脸焦虑地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安慰她“别太担心了,医生不是才说过,他状态挺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权海伦摇了摇头,说“我们已经没有钱再给他买一颗心脏了,何况他也不具备再次手术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会好起来的,如果真到了那时候,钱不是问题,我会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海伦皱了皱眉,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性格易激惹,加上那只恐怖片一样可怕的眼睛,我不由得一愣,本能地警觉起来,问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是这么冷漠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如果和你比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说话,我又道“但我不会抛下他的,会一直付钱,也会再给你们一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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