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了三只,我去跟高适聊了聊,他说“苏董派我来主要是取两样东西,离婚协议书和病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这些她可以问苏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茵茵小姐说他根本没有发病。”高适说,“但孩子们说,他状况极差,曾经试图伤害你们的大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我说,“他把他带离我身边,不准我们见面,威胁我要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适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他总是这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也太平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印象里他一直很稳定,”高适笑了笑,说,“不过近些年我很少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说“这么说,他家还有其他不稳定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适显然对我的问题丝毫不意外,微微颔首“的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