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儿子已经几周没有回家了。”高适说,“而他走前说他要跟你在一起……现在他失踪了,她担心他已经不在人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知道,三只这一通电话惹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把她要的东西拿给她。”高适看着我的眼睛说,“这也是苏小姐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上楼把高适要的东西做了一份假的,交给他时,他翻了翻便收起来,微笑着说“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道“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高适,我再去叫三只时,他们房门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把门打开,再把堵门的玩具搬走时,他们三个已经完全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也不是想叫他们走,事实上,刚刚机场那边通知,今天暴雪,我们无法在原定的时间出发,行程只能再推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,刘婶来告诉我,说穆安安要派车去接她,并说了个酒吧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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