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没说话,只是望着我。
“你真的太傻了。”我说,“活着,健康起来,才有机会解除误会。死了岂不是永远都说不清了?”
显然是看出了我的“善意”,权御这才开了口“我没有谋杀你父亲。”
我说“我知道。”
虽然只是三个字,但我的心都在滴血了。
权御又不说话了。
这反应是正常的,我总得给自己突然转变态度找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我已经想好了“我承认,之前我的确相信了那种话,但海伦点醒了我,她说我应该有证据。于是我找他们要证据,没有人拿得出。”
的确,没有证据,所以仍有极小的可能是我真的又找错人了。
可这点可能也被我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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