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女佣径直回去,并让人关上了大门。
再敲便敲不开了,打苏怜茵的电话更是不通。
但我不会放弃,我没有离开,而是干脆坐在了苏宅的大门口。
这附近的邻居都是苏家的好朋友,我就坐在这里丢人现眼,我倒要看看,苏怜茵能不能受得了!
然而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,我没有等来苏怜茵开门,倒是等来了一场冬雨。
又冰冷又潮湿的空气裹着我,直让我错觉背上盘了一条蛇,头更是发沉。
听到有人跟我说话时,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到那人用力摇了摇我,又抱住了我。
宽阔的胸膛带着我熟悉的香水味儿,我忍不住抱紧了他,叫了一声“繁华……”
我甚至隐隐地感觉到那并不是。
繁华已经死了,我亲眼见过他的尸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