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鼻尖又飘来了那股熟悉的气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环绕着我,压在我的身上,控制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蚕食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繁华死后,我对这方面就完全失了兴致。不是想守着,而是真的没有这种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这是正常的,正常人谁遇到我这些事还会有那种念头呢?但心理医生说这是抑郁的表现——昨天,穆安安请来了一位心理医生,给我做了半天问卷,说我这是抑郁症的表现,还给我开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我的确睡不着,抗抑郁药是可以助眠的。所以我老老实实地吃着,至少吃完以后睡得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痛快淋漓的梦后,我睁开眼,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屋内是黯的只有吊顶上亮着一圈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繁华压在我身上时,我也是这样望着这圈灯,晃动使它的光晕变得很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我也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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