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向她。
她刚刚好像在看我,但我一抬头,她就迅速把脸转到别处,她是很少与人对视的,因为对阿斯伯格症患者来说,与人对视是很辛苦的事。
我问“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?”
侯胜男却又没接这话,而是说“什么是善意的谎言?”
我说“就是不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谎言。”
侯胜男没说话。
我说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‘你哥哥会跟我结婚’那句话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她干脆地说完,朝我伸出手,“拷好了吗?”
我把盘交给她,望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我知道,她不会乱说话,不过她说话的逻辑是很难懂的,唉……
下午开完会已经是六点,我感觉自己似乎状态好了一些,索性决定早点回去,陪陪三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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