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惨了。”侯少鸿说,“我没有舞伴。”
我说“我本来就不会跳舞。我可以让胜男那天休息,你邀请她好了。”
“喂……”侯少鸿有些不满地说,“你见谁是用妹妹顶替女朋友的?”
近来他总是以我男朋友自居,我也不想反驳。
我说“难道你想用别的女人顶替女朋友么?”
“哈……”他说,“但胜男也不会跳舞。”
我没骗侯少鸿,圣诞节那天我真的有工作——要是我没有接到那通电话的话。
是权御的医生,他自报了家门,并小心翼翼地说“穆小姐,权先生的账单已经有一个月未付了。”
我已经把权御那边的人撤回来了,因为我不想知道任何有关权御的消息。
我拿他没有办法,既恨他,又怕这次又恨错了人,只能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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