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,”她说,“你依然说得出这句话,是该说你不够聪明,还是该说你太过固执?”
我说“我知道念姐很有钱,从某种意义上讲,她也很有权力,可是她很不幸福。你我都是母亲,看到你的孩子拥有这样艰难的人生,你不心痛么?”
“我是否心痛不是最要紧的,”她说,“最要紧的是,如果当初没有把这份生意给他,那就会给阿华。那她就会用来为家族联姻,嫁给一个很可能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,两家和睦还好,一旦掰了,她立刻就变得很尴尬,一生都如浮萍一般,始终依附别人,没有立足之地。她自己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她在两种艰难中选择了现在这种。”
我说“我儿子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你儿子会直接丢了命。”苏灵雨说,“繁家的后代里,除了他,就只有不成器的繁仁了。繁仁没有继承资格,而它一旦落到茵茵的孩子手里,就再也不是繁家的了。”
我说“茵茵也是你的女儿,而且还跟你一样姓苏。”
“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无论谁来继承,都会选择让你的腾腾失去竞争力。”苏灵雨说,“毕竟,他是最后一个繁家人,不出意外,还很有能力,留着他,是个祸患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苏灵雨说到这儿,微微顿了顿,语气似乎更温柔了,“我命令他,必须做这个继承人。”
我正要张口,她又道“任何试图成为他绊脚石的人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搬走……包括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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