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无所有了……
只要一到这个,我就忍不住地哭,还没到医院就昏过去了,再睁眼已是两天后了。
侯少鸿守在病床边,并对我道歉“是我告诉了苏怜茵……我以为她知道,当时心里很苦闷,恰好她邀请去做客,就聊到了你……”
他是说苏怜茵来打我的事。
我无所谓这个,也不想说话。
心脏没了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干什么。
我只能问“权御的尸体在哪里?”
“在警查那边。”侯少鸿说,“警查还想见见你,但你一直昏迷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侯少鸿也沉默了一会儿,说“警方从那个屋子里找到了很多录像,也在花园里找到了很多骨头,目前还在鉴定,初步推测受害者至少有三十多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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