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尽管刀尖正抵在我的胸口,我还是说“杀了我,你也不会好过的……何必呢?我们可以谈谈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没说话,用刀划开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想中的放松感没有传来,松开了只是肚子那一小块,别的地方都还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上一凉,伴随着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惊,想要低头,权御却捏紧了我的下巴,说“别看,我不希望你尖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你想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取出你的内脏。”他垂着眼皮,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那代表着刀锋行动轨迹的刺痛感停下了,落在了我肋骨中心点下约莫一寸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,我最近在住院,无法及时准备麻药。”他说,“别担心,我手法很好,会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御……”我试图哀求,“这样我马上就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依旧眼也不抬“不会的,事实上你还能活很久,久到我可以先吃掉你的肾脏。我会最后再摘掉你的肺,所以,你可以深呼吸来缓解疼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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