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说得有道理,光权海伦知道的,就有心脏和截肢两件大事。
可权海伦终究也只是个可怜人。
她所做的最大的恶也只是打我,而这件事让她遭受了截肢的代价。
我觉得她的崩溃是暂时的,只要渡过去,就还有接下来的人生。
于是我说“我会劝她别乱说话的,她这么大人了,也明白利害。”
林修露出了烦躁的表情,只道“你别管了。”
说完,他作势就要走。
我赶紧又说“那你们可以给她用那种能够控制她的药,相信等调查结果全部出来时,她也就接受……”
林修转过了身。
这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,所见到的最难看的脸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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