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拼命挣扎,但电梯还是来到了地下一层,侯少鸿像揽个小孩子似的,把我揽出了电梯。
我绝不能依他,继续卖力挣扎,一边大叫“好痛……我的脚……”
吼了几声,他大概听烦了,像码头工人扛沙包似的一把将我扛到了肩膀上,快步来到车旁,塞进了车里。
遭此一下,我有些无奈了,不再浪费力气挣扎,试图跟他好好说话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跟你谈谈。”他说着,扯出了安全带。
“我们可以就在这里谈。”我说,“我不要离开这里。”
他没理我,“吧嗒”一声,扣好安全带,随后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很快,汽车便开出了停车场。
侯少鸿一直不说话,我被他放在了驾驶座后的位置上,也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只能兀自猜测了一会儿,试探着问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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