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们毕竟总在一起喝咖啡,我不好意思看男孩子的眼睛,总是会看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的手修长漂亮又白皙,就像一位钢琴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对,他那时告诉过我,他会弹钢琴、拉小提琴……还组过乐队,会键盘,贝斯,架子鼓……都能搞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东西很简单,只要我想学,他立刻就手把手地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壁上悬着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着,足足五分钟了,依然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再度重复“不想回答么?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十年,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向你亲自求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修这才抬起头,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朝他笑了笑,说“我不会怪你,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关心他这些年在做什么,也不关心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需要拐杖,更不关心他看起来为何如此憔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也不关心余若若,那只是铺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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