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侯少鸿人高马大,而且还有车,这种事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管起来都要小心三分,更别提是一个靠拄拐的残疾人。
林修手里的拐杖虽然是黑色,但是是木制的。
而敲窗户的确实是一根黑色金属管。
如果我是他……我就把枪藏在拐杖里。
想到他随时都可以拔枪,我不免有点着慌,只能强作镇定“看来他没有告诉你。”
林修的语气缓和了些,但目光依旧充满警惕“告诉我什么?”
手却仍旧半点也没松。
“你出事后,他就患上了双向情感情感障碍。”我说,“你可能不知道这病有多可怕,在大陆,它属于重型精神病。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兴奋、发飙,崩溃、自杀……这几年他表现得好一些了,我以为他控制住了,不然也不会跟他吵嘴。”
林修没说话,只是用力地看着我的眼睛,显然是想通过我的眼神来判断我有没有撒谎。
“这件事你外公和外婆还不知道,”我说,“但你的两位姨姨都知道,葬礼也是她们操办的。”
见他还是不吭声,我又道“至于我和侯少鸿,不瞒你说,他很喜欢我,也对孩子们很好。可能以后我会考虑,毕竟,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,刚刚就不需要你来救我了……我跟他的事,你三姨也都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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