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坐在旁边的苏怜茵及时转移了话题。
后来她跟我一起出来,说“你应付他一下也没关系。”
她当然是在说婚礼的事。
我说“我不想骗他。”
我连新郎都没有。
“放心吧,他毕竟已经糊涂了,转头就忘了。”苏怜茵说,“就算记得也不会专程跑去告诉那位权先生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去陪权御太频繁了,他们知道也不奇怪。
“看到你们,就觉得爱情可真伟大。阿华为了爱你,把自己的心脏给这么一个变态。”苏怜茵冷淡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,“你为了爱这变态,连杀父之仇也不顾。”
我还是没吭声,车就在前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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