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少鸿果然没生气,笑着摇了摇头,说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这怎么会让你放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男人不是会惧怕女人过于开放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侯少鸿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是那个吃萝卜最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过侯少鸿,我回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权御表现很好,体重长了不少,整个人看上去都鲜活了许多,不再那么像一具骨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我精心护理,心脏也坚挺了许多,没有再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权御睡着了,我坐在床边望着心电图,会忍不住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人真的有灵魂,那灵魂一定在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我在权御的病房偷偷放了个带录音功能的摄像头,好在我不能亲自盯着他时能帮忙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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