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板娘惊呼一声,我又掏出几百块钱,说“你也来跟我喝一杯吧。”
我都看见她舔嘴唇了。
“哟……这多不好意思啊,”老板娘故作矜持地说着,摸过钱,火速揣进口袋,坐了下来。
我给她倒了一杯酒,说“给我讲讲我男人的事儿吧。”
这破酒是她店里最贵的,但喝上去还是有且只有酒精味儿。
我要白酒是因为店里除了这个只有啤酒,而我自从开始吃那抑郁症药,就没法喝啤酒,一喝就胃痛。
喝了一会儿,老板娘就开始给我讲了“是月月带他来的,俩人一起喝酒,喝多了就哭。说是老婆得病了,听着……你可别在意,我瞎猜的……听着就像是老婆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这儿就挨着医院,这种事儿呀,不稀奇。”老板娘叹了口气,继续说,“第二天他又来,说是把老婆的照片丢了……唉,一连来了好几年,有时候他自己来,有时候是个女里女气的男的帮他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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