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洛阳侯干的是何事,再看看你!
莫非要朕亲手把阳州的百姓血祭?
这些都是左轻衣的子民。
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!
宫廷的甲士想要把胡昌平拖出去,但此人的指甲死死扣在了地板上。
用力一拖,指甲崩碎,血肉模糊!
“慢着!”
陈洛走到胡昌平身前,盯着他那双怨毒的眼神,说道:“老头莫非你心中还不服气?”
“老臣当然不服!”
陛下区别对待,胡昌平哪里肯服?
陈洛反问道:“卫家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,他们连陛下都敢行刺,如何让人相信他们没有私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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